生日过去三天之后,开始写生日前后的事情,流水帐。
7号下午羽毛陪我去中山医院,我本想补牙,结果进去检查之后说根本没必要补,白白开支14块的挂号费。羽毛计划下午去交大见申楠,而我没有其他安排,于是他怂恿我陪他坐一程车,到交大附近再下来换地铁回学校。途中申楠发短信来说不如让我也去交大吧,我说好,我们坐了40分钟的交大校车到闵行。我第二次到这个校区,第一次是在大一暑假。见到传说中的申楠的第一眼,是看她匆匆刹住单车,然后不带喘气地从车上下来,一抬头。恩不陌生。我们在附近一家KTV唱歌,我唱了《蒙娜丽莎的眼泪》和《你的样子》之后,他们一致说《你的样子》比较好,于是我临时给文艺部的同学发短信说第二天的复赛要换歌。晚饭是在阿康吃的,这个最早起家于复旦附近的烧烤店。
8号早上以纯来上海。我六点三刻起了床,到快客买了早点,走路去羽毛住的地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天降大雨,我和羽毛打车转轻轨去火车站接以纯。中午我们在大秦吃饭,下午去了FOXTOWN,我买了此生第一双Kappa的鞋子,打折下来263。我真的觉得啊,和羽毛待一起的时间长了,花钱会不自觉的大手大脚,这习惯不好。
8号晚上参加十大歌手的复赛。那天晚上下着蒙蒙细雨,上场之前我一个人离开选手席,走到光华楼外的草坪上。偌大一个草坪,当时就我一个人,站在中心,塞着耳机,听着伴奏,最后一遍温习歌词,很high地摆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淋了一身雨回到比赛场地,和羽毛以纯打声招呼,然后准备上场。演唱前说了事先准备好的台词“13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有特别的意义”。表演这部分大体还算满意,除了开始一段和伴奏不是特别合拍。这个问题初赛也有,主要因为所有的音响都冲着观众,在台上并不能听清伴奏。唱完后匆匆下场,看到羽毛正在打电话,休息了一会我们便离开了。
离开光华楼,打了很长的一通电话,当时挺开心的。回寝室取了UNo牌,和羽毛以纯在南区后门买了一只西瓜,回到以纯住的宾馆,马乐也过来了,于是四个人很high地玩起UNo。近十二点,马乐回去睡觉,我们三个去了阿康吃烧烤。等我们吃好,南区的后门已经关了,于是我和以纯绕着围墙走了很大的一圈送她回去,然后我再绕回来。坐到电脑面前,看了kk替我拍的比赛视频,感觉唱得一般,从那一刻起我开始觉得把握不大。他在space上写,进决赛应该没问题。我当时就想,若这样真是好。
三点睡下,醒来的时候十点多,以纯飞过来好几条短信催我快起床,然后我催羽毛。9号早上十二点,我们从南区出发再去FOXTOWN,和小朱约好在那边碰头。中午我们在萨莉亚吃了饭,下午去了宜家。我第一次去宜家,印象颇好。以后有了自己的住处,一定会来这边采购家具。这一天都在走路,腿脚酸的厉害。我们四人在宜家的一张儿童木床上坐下休息了好久。
9号下午我们从宜家出来,坐地铁去了吴江路。途中我突然听到mp3里的一首歌,苏打绿在小巨蛋演唱会上唱的《我只在乎你》。我当时那个兴奋啊,我想这么好听的歌以前怎么没留意。接着,我心怀忐忑又很虔诚地给maple、kk和hope发同样的短信,说我多么想进决赛,然后唱这首歌。kk回短信的时候还说要有信心,一定能进的。我嘱咐hope晚上留意BBS上的消息,有了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们在吴江路上的“甜蜜蜜”坐下吃了甜点,这顿甜点居然就成了我们当天的晚饭。吃东西之前,我们突发奇想地用勺子在碗里弄出个“囧”字,并且拍照留念。服务员在一旁用诧异的眼神注视我们好久。
甜点之后我们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大家走出一个街口,在“马哥孛罗”买了一只生日蛋糕。我的手机没电了,于是怂恿大家去来福士,因为在那边也许能找到充电的地方。可是到那边之后,没有花时间去找,便想到还不如去附近福州路上的NOKIA维修点充电。于是我和他们三位暂时分开。到了维修点发现那个时间已经没有充电的设备,便在旁边的一家“非官方”维修点充电,找了个换帖膜的理由,可是那贴膜好贵,又破费40块。
9号晚上我们预定了上海歌城的通宵场,距离零点还有三四个小时,我们坐在人民广场附近的一家KFC里,玩起自拍,high到旁若无人。深沉、大笑、闭眼、做“囧”的表情,相机被摆在一两米远处的桌子上,设成定时拍摄。11点的时候,店面准备打烊,我们踱步到外面,走往歌城的方向。距离零点还有40分钟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发出短信。随后,他们三人走在一起,我默默地跟在后面等那边的回复。快到南京东路的时候,我抬头看看身旁偌大的NIKE广告,五颜六色很华丽。走进歌城的电梯,上升至11楼的过程中,那边有了回复。
然后我们等到凌晨,走进一个被错误分配的中包,因为我们只需付小包的价钱,22岁生日的凌晨就这样开始了。包厢四四方方很规整,整体色调是黑色的,灯光很炫,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很好看。我和以纯以国语版和粤语版的《劲歌金曲》拉开序幕。陆陆续续有各种朋友发来短信,不自觉地感叹其实还是有那么多人会惦念着自己。一小时之后,我起身出了歌城准备找家便利店买瓶水。人民广场附近真的很少见便利店,于是我朝着熟悉的123公车的方向,绕一个大圈走过去。便利店里只有每筒50只装的一次性杯子,我说不需要那么多,和老板磨了半天嘴皮子之后,他才从旁边的一个角落取出几只纸杯,说好好好送给你了,下次再过来买东西。
凌晨一两点钟走在人民广场附近你能看到各种景象。比如电话亭里蜷缩着一个正在睡觉的男子,差点吓到我;比如两个乞讨的老者在美术馆门口坐着吸烟聊天;比如一家很奢华的宾馆门口两个打扮艳丽的女子在谈论感情;比如一帮年轻男子冲着两位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老外大声叫嚷着英文似乎在拉客。上海真是座不夜城。
上海歌城的一楼电梯口站着一位面容稚嫩穿着制服的男生侍员。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他正在低头念一本杂志上的文字,我瞥了瞥那本杂志,说你要站一整个通宵吧,他说是啊都习惯了。我说我看你的年纪应该比我小,他问我多大,我让他猜,他说大概二十一二吧,我说很准啊,22了。然后他让我猜他的年纪,我上下打量几秒,说19,他异常激动地说靠你猜的那么准。这个时候电梯门开了,搭讪结束,我进了电梯。我不禁想到,一整个晚上,有多少人会找他说话,他其实挺孤单的。
羽毛点的歌都是那些他喜欢的古怪的歌曲,陈奕迅的杨千嬅的郑钧的。以纯中间一段点了很多王菲的歌,里面有许多我居然唱不上来了。然后我零零散散地点了一些,特别试唱了《我只在乎你》,发现这首歌真的有好多歌手翻唱过。许愿的时候关掉音响,他们唱起生日歌,然后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小朱说一定要说个愿望才能实现,我说了“心想事成”,这算是什么愿望呢?一整个晚上,我们四个人在沙发上,轮流地睡去,又轮流地醒过来。四壁密封,看不到窗外的样子,然后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我们走出去的时候天已大亮,电梯口的男生结束工作,我们最后一眼照面,没有说话。
10号早上,小朱和我们三个在人民广场的地铁口分别,我们坐123回复旦南区。后门那个火车票代售处没有开门,于是我们找到辉河路上一家小吃店点了水饺,我和以纯各要了二两,羽毛要了四两,老板就调侃我说小伙子你吃那么一点是不够的。以纯买了12点多回南京的动车组的票,然后几乎没有休息,我陪她去了火车站,羽毛回住处休息去了。到火车站北广场,我们又在麦当劳坐下,实在太困,我便趴在桌子上睡起来,她依然清醒地发着短信。后来一个保安拍了拍我的背把我弄醒了,他似乎要提醒我别睡得太熟顾不到身边的行李。十一点,送以纯上车。
10号下午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可是我一整个凌晨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拖着困意。先去福州路上NOKIA维修点把手机摆那边修振动的问题,然后去南京路上的S&K买了条裤子,取了修好的手机,走回人民广场坐123回南区。回寝室后,kk把他准备的礼物交到我手里,表情无奈地说了句“momo”。我用了两秒钟时间反应过来,说没进决赛是吧?恩我知道了。打开电脑看了BBS上公布的结果,突然一下子开始难过了,真的难过了,因为曾经计划过的事情一下子泡汤。hope打来电话,支支吾吾一开始不知道说什么,我就主动地说我知道了,kk告诉我了。三点钟我出门洗了个澡,然后去hope楼下取她给我准备的礼物,她很神秘又开心的说,你看到这个礼物肯定会笑,回来后我打开,真的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我生日那天唯一一次开心的笑。
10号傍晚和一帮要去看陶喆演唱会的朋友在一条街上吃晚饭,碰到无聊的时候,他说看了你比赛的视频,唱得不错,我说没进决赛,于是我们都不再说这个话题。晚饭结束我发了一条只有一个标点的很长的短信,告知比赛的结果。羽毛好多次催我别多想了,赶紧睡觉。回到寝室,衣服裤子都没脱就爬到床上,盖上被子,这一觉一睡就到了11号的零点。后来我是被短信铃声吵醒的,看了时间零点刚过。下床和羽毛在gtalk上聊了几句,再次上床睡觉,临睡前发了五条很长很长的短信,后来这五条里有三条发丢了。
然后我的22岁生日就这么过去了,忙忙碌碌昏昏沉沉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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